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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体验360行太湖渔人

    2016年6月15日 作者:家事新闻
    体验360行太湖渔人

    “您是做什么的?”乍然相识,人们大都会抛出这样的话题。

    或许您正干着最苦、最脏、最累、最危险的活儿,拿着微薄的薪酬,经年舍不得添一件新衣;

    或许,您正操持着一门后继乏人的手艺,忍受着萧条与孤独,却仍然选择了坚守;

    或许,您正从事着一个新型的职业,在炫目的职场上创造着大量的财富,享受着妒羡的目光。

    或许,您只是“朝九晚五”人群中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员……

    “360行,行行出状元”——不是高薪的职业才显得尊贵,不是炫目的职场才显得伟大。不同的职业,背负着不同的责任,承受着各自的艰辛。无论您从事什么职业,只要恪尽职守、躬身奉献,您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!

    多一点体验,多一份理解。从今天开始,人民网浙江频道记者将按照报社“走转改”部署,进一步贴近生活、贴近群众、贴近实际,零距离地倾听、感知各行各业的酸甜苦辣!

    希望您的目光注视着我们的脚步……

    体验360行太湖渔人

    体验地点:浙江湖州

    体验职业:太湖渔民

    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,在中国五大淡水湖之一的太湖上,就有这样一群人。

    他们傍湖而居,世世代代都以打渔为生。

    每逢开鱼时节,湖上的星星点点,便是他们的忙碌身影,马达的轰鸣声和嘹亮的渔歌是他们工作的“交响曲”。

    就在不久前,沉静许久的太湖又热闹了起来,重新向渔民们展开了怀抱……

    踏着朝阳出湖

    清晨4时半,记者从住处赶往湖州小梅村,今天要搭乘的渔船就从这里出发。

    半小时后,记者赶到了村口的篮球场边——这里是渔民金伯良、朱寿娣夫妇泊船的小港口。

    “今天出船时间算晚的了,天热的时候三四点出去也是常事。”看着睡眼惺忪的记者,一个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的小老头用一口浓重的湖州乡音打趣,一旁一个头戴一条黑色头巾的老妇人也来帮腔,“我们一般都是三点不到就起床了。”一边说,一边伛偻着腰,反复检查着堆得高高的渔网。

    这夫妻二人便是记者今天的师父了,二人都有着近半辈子的打渔经验,算是太湖边上的“老江湖”了。

    二人的“坐骑”已停在河道旁,蓄势待发了。这小船,长不过5米,宽约1米,是艘再普通不过的渔船,最突出的特点便是他的“小个头”了。个头虽小,“年龄”却不小。从金伯良口中得知,这小家伙已在太湖上奔波了二十多个年头。

    5点半,伴着一缕晨光,小舟向辽阔的太湖缓缓驶去。在出湖口不远处,几十盏若即若离的灯光进入了视线,凑近看时才瞧清,一些早起的渔民们早已经热火朝天的忙活了起来。

    初升的太阳照耀着水面泛起一层层绸缎般的波纹。“今天算是赶上一个好日子了,天气晴朗才有这风景,平时多云或是下雨的话就只能摸着黑,吹着雨丝咯!”看着记者陶醉的表情,金伯良“不合时宜”地插了一句。

    6点刚过,行驶的小船在金伯良操纵下打了几个圈,然后终于在南太湖西北角的湖面上停了下来。“这里是我们平常下网的地方。”朱寿娣轻轻嘟囔了一句就忙活起来。二人将船上垒的高高的渔网拨弄开,这是一种篓状渔网,每张网长约三四米,两头插一根木棍,木棍上各有一个塑料瓶,所有网又全都连成一张长约近七八十米的大网。

    “这是虾网,是敞口网,以网虾为主,但也会有一些鱼游进来。”朱寿娣一面扯拉着网,一边向记者介绍,“这网上的木棍、塑料瓶都是我们自己手工完成的”。

    朱寿娣将网的一头垂直坠入湖中,金伯良见状,便将船往前行驶上几米,待老伴欲将小网另一头也坠下湖时,他才稍作停顿,直到网两头都入水后,他再驶上几米。朱寿娣告诉记者,放网时,一定要等网拉紧了,才可以放。说着便做了一个示范。只见她拽住下一截渔网,等到上一段网的木棍从斜变直后,才能放下一段网。“不然渔网容易缠住,不仅抓不到什么鱼,修起来还非常费劲。”如此,一拽一放,一行一顿间,夫妻二人已将网全部下如湖中。回头望去,一根根木棍浮标已经在湖面上织成了一条“长龙”。

    体验360行太湖渔人

    收网、分类,酸痛、“鱼腥味”

    下完了网,原本拥挤的小船上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。“难道这就完事了吗?”记者有些不解。

    “网下好了,现在去收前天下的网。”金伯良又一次发动了渔船,随即点了一根烟,慢慢悠悠地解答记者的疑问。

    7点左右,小船来到了离今天下网处不远的地方。远远就可以看见一排“长龙”在湖面上摇曳。

    “一般下的网要等些时间再收,不然里面没‘货’。”随着渔船驶近,金伯良对记者传授经验,“但又不能太久,超过3天再收,网里的鱼虾肯定死了大半了。”

    “那么,下网地点有什么讲究吗?”记者问。

    “我当了半辈子渔民,还没完全掌握呢,只能凭经验下网,当然水越深,鱼虾也就更多,放在相对湖面水流相对稳定的地方,网不容易损坏,捕到的东西当然也就越多了。”说话间,捕虾网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
    金伯良熄了发动机,老伴就心领神会了。只见朱寿娣站在甲板一侧,马步扎实,身体半蹲,弯下腰,一手扶住船沿,一手伸向水中的木棍,将其往船附近拉拽,然后咬紧牙关,双手猛然一拉,才将网拉上船。

    随着网上船,一股“浓郁”的腥味扑鼻而来,待朱寿娣打开另一端的网口,把战利品倒入了事先准备好的脸盆里,记者才得以一窥网里的‘战利品’:小鱼、虾、还有些泥鳅和螺蛳。

    记者还在研究小虾小鱼的时候,朱寿娣已经准备收第二网了。记者赶忙放下脸盆,上去帮忙。对于收网,这主要靠蛮力的动作,记者自感还是颇有心得的,当即学起之前朱寿娣的样子开始拉网。过程虽然有些磕磕绊绊,但还算算顺利,“一拉一扯”便把渔网拖上了船。

    “这看似轻巧的渔网加上鱼虾和水的阻力,别说还真不轻!”看着前面还有密密麻麻一排浮标,记者心中泛起了小嘀咕。

    朱寿娣坐在小櫈上,一边处理鱼虾,一边微笑地对记者说:“小伙子,这收网跟跑马拉松一般,一定要分配好体力,不能蛮干,不然一会儿没力气可就糟了。”同时,她还规范了记者的动作,“脚站稳,要等拉近了再收才最省体力。”

    在师傅的教诲下记者又连续收了好几网,虽然省力不少,可手臂还是有些微微发酸了。

    正准备继续收网,小船却停了下来。

    “现在得先处理一下捕上来的,不然就死了。”金伯良坐上一把小折凳,并对脸盆里的鱼虾挑挑拣拣起来,“这个是白虾,放到船舱下左边的水池;这个是太湖河虾,放到右边格,这些小鱼可以用做饲料鱼,放在一旁的桶里;还有这些死鱼、死虾、泥鳅和螺蛳丢回湖里……”老金的手掌手指灵活地在鱼虾中穿梭。

    “试一下吧,可别弄错了。”老金把一盆鱼虾推到了记者面前。看着老金的模样,记者又开始照着葫芦画瓢。可带着大钳子的虾,滑溜溜的泥鳅和已经有些腐烂的死鱼都让记者无从下手,半天才挑出了一些螺蛳和水草。那边的渔民夫妇很快分完了一盆,这才来帮忙“收拾”完记者这一盆。

    刚想喘口气,朱寿娣又招呼记者去忙活了。收网、分鱼,周而复始,直到8点半多,所有渔网终于上岸,各类鱼虾也都“归位”了。记者这时已是双臂酸痛、手指也搅在了一起,整个人都被鱼腥味笼罩,这才有空坐在甲板上休整一下。

    体验360行太湖渔人

    好鱼自己也稀罕

    秋日的太阳暖而不烈,烤在身上很是温暖,伴随着湖面上迎面吹来的微风,直叫人想在船上睡上一觉。

    可一旁的朱寿娣可没闲着。她从船舱拿出了一张看起来像口袋一般的大网,网口极密,

    一旁由两根钢管组成。在金伯良的帮助下,朱寿娣把这个“大家伙”架在了船头——网口朝前,钢管交叉在船两侧。

    “这个又是用来捕什么的?”记者问。

    “过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夫妻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,同时露出神秘的笑容。

    拖着大网,我们的渔船踏上了归程。随着船驶近湖岸,远处出现星星点点,再驶近了才看清,他们同样是捕鱼归来的渔人;近处也时不时会遇到几叶擦肩而过渔舟,对面的渔人总会用方言热切地打起招呼,“今天捕了多少?”,“一般,20斤。”是记者能听懂为数不多的几句。“都是老熟人了,大家都住在一个小区里。”每逢开鱼期,金伯良和这些渔民同行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
    9点左右,随着金伯良又一次熄了发动机,大网兜里的“猎物”终于要浮出水面了。夫妻二人将两旁的钢管做成支点,向上一抬,便将网兜收上船来,而往兜里似乎空无一物。“看这里,东西在这里呢!”朱寿娣指了指网兜两侧的尾部。

    原来,在网里的鱼因为和船行驶方向相逆,一股脑儿全游进了两侧的“网中网”了。凑近看,这些鱼全身晶莹通透,犹如银鳞,光就造型看,实在是引人入胜。那么这究竟是什么鱼呢?

    朱寿娣说:“这是银鱼,个头小,平日不好捕捉,数量也不多,你看我们拖了那么久才小半桶!”她拿着水桶好像拿着宝贝一样,“这鱼可金贵了,晒成干后一斤可以卖100多呢,可我们捕的可不卖哟,自己做菜吃!”

    随着这桶银鱼的上岸,今天的打渔工作基本告一段落了。记者一看时间,9点15,距离出湖已过去了4个多小时。

    满载而归的渔船扭动着丰满的身躯踏上归程。途中,时不时会与几叶归巢渔舟不期而遇;甲板上,腥味未退的渔网还乱糟糟地随处堆放着;甲板下,时不时还能听到鱼虾活蹦乱跳的声响。

    体验360行太湖渔人

    从“座家渔船”到小洋房

    “现在要去卖货了,每天早晨,总会有专门收湖鲜的贩子在定点收货,你看,就在那座桥下。”金伯良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桥告诉记者。

    桥下,已经有不少渔船在排着队等待交易了。金伯良夫妻的船排在了一艘相对较大的渔船后边排起了队。

    等待交易的期间,记者看到,河道岸边停着一些废弃大船,长度都在7、8米以上。“放着大船不用,为什么要划小船呢?”记者不解。

    金伯良微微一笑,“这里原来是我们村的‘渔人部落’,这几艘是‘座家渔船’,可不是渔船。”所谓“座家渔船”指得就是船屋,也就是旧事渔民们生活的居所,而“渔人部落”便是他们当时的生活区域了,“直到现在,我们还在‘渔人部落’交易鱼虾呢!”

    据老人的描述,他们曾经居住的“座家渔船”是一艘近10米长的平底船,用塑料盖板和编织袋围成外墙,既不保暖也不隔热。船屋里的湿气和鱼腥味也很重,船体臭味生活垃圾发出的恶臭远远的就能闻到。

    “外人肯定住不惯的!”前面大船上一位中年渔民又插了一句。

    “那么,现在不住船了?”

    中年渔民又抢过了话头,“前几年,我们小梅村的渔民全都住上了公寓,渔船部分被政府收了去,部分还在河道边停着呢。”

    不一会儿,就轮到金伯良交易了。贩子带着一张网和一杆秤熟练地“跳”上渔船。二老将两类虾分别都装入两个网兜分别交给贩子过磅,“明虾15斤,每斤10元;太湖河虾2斤,每斤25元;加上5斤饲料鱼,一共220元。”揣着钞票,金伯良告诉记者,今天得收成不算多,平日里一般能赚300元也不奇怪。

    临走前,这对老渔民夫妇说,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年打渔了,年龄大了,身体也吃不消了。“现在子女都有了稳定的工作,也不愁吃穿了,我们也准备退休,安享晚年了!”

    随着马达声再一次响起,金伯良夫妻两人的背影在记者的视线里渐行渐远。

    记者手记:消失的“渔民部落”

    摆脱了“渔民部落”这种以船为家的生活,太湖渔人这个传统行当正在发生“质变”。

    住在“座家渔船”里,冬冷夏热,腥臭扑鼻,生活也极为不便。渔民为了能上水,还得开船到太湖中央去取,然后装在大缸里,回家后用明矾打过后,第二天才能用。

    可生活在“渔人部落”,他们却能赚到更多。老金曾告诉记者,七八年前,他们家有两条船,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会请帮工。那时候,一年靠打渔的收入可以达到七八万,最多一次一年了赚十万元。而如今太湖这群渔民一年靠打渔的收入才两三万,马力稍大一点的船也不过四五万,可以说是大不如前了。

    由于渔船多,渔期长,加上没有明确的管理,过量捕捞的问题很快便出现了。此外渔,民生活污水和附近企业工业污水的直接排放都使太湖水质每况愈下,鱼虾量骤减。2009年,当地政府下痛定思痛,投入8000万元,让南太湖沿岸所有的“渔民部落”全部上岸,并且通过进一步加强控制渔期和投放鱼苗等一系列措施,让太湖得以休养生息。

    就这样,渔民们“洗脚”上了岸。再没有成堆的垃圾,透风漏雨的天花板,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沙发,厚实的大床和彩电空调。生活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,可渔民们也从原来的“拼命”打渔到变成了如今的“得过且过”。没有加大投入买大船,买大网,甚至连捕到好鱼也会先选择犒劳一下家人而非卖钱。

    附近度假区的兴起,“渔二代”也都放弃了渔家生活,纷纷跑到酒店、农家乐淘金去了。随着渔民的老龄化,将来太湖的渔业走向何方呢?

    不管是公司化运营的捕捞队,还是渔民合作社。可以确定的是,渔民的生活方式终将完完全全走向现代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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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西窗雪2016/6/21 11:17

    太湖好丑那年去杭州高速路路过

    你微笑时好美2016/6/15 21:16

    老百姓,钱不好挣,

    韩梓诺2016/6/15 19:31

    哪里有明虾?不懂装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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